之前的怀疑又萦绕在脑海之中,那时的师姐真的是被子蛊操纵失去意识了吗?

反倒是宋青棠见她面色绯红,以为她是醉了,又伸出手摸她的额头,“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没事罢?”

“要不今日还是在鸣鸾台歇息一晚。”宋青棠提议道,毕竟让醉酒的师妹一个人回去宋青棠实在是不放心。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摸着她的额头,让她恢复了些神思,“好。”

鸣鸾台的客房并不少,平日虽没什么客人住在此处,也被仙侍们打扫的干干净净。

直到躺在客房的榻上时,池晚音依旧不确定,毕竟她这反常的行为实在很难解释的通,而后她萌生了更加荒谬的想法,难道她喜欢师姐?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池晚音自己也说不清楚,前世她见过许多修士囿于情爱甚至最终反目成仇,便决意不找道侣。

难得的是徐安之与她看法一致,二人虽堕为魔修,却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一想到此处,池晚音恨不得闭眼立刻睡去,明明上辈子对她只有恨,究竟为什么如今会发展成这样。

可令池晚音没想到的是,一夜梦境中竟也是光怪陆离的景象,醒过来的池晚音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了。

一下榻,她便赶紧御剑回了竹屋。

抚摸着发髻之上的灿金色法器,她方知晓昨夜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做完这一切,她方才入定,经过这番历练她感知到或许自己已经快要到筑基的瓶颈,只是这金丹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