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师妹想看那我便将这剑舞当做你的生辰之礼。”

于是在这亭中,宋青棠召出平日并不轻易出鞘的逝水,开始舞剑。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1]

从前池晚音在书上看见这句诗只觉言过其实,今日一见方才知晓不是假话。

一舞毕,似轻云之蔽月[2],宋青棠收剑而立,“师妹可还满意?”

池晚音微笑着拊掌道:“师姐亲自舞剑自然是满意了。”

“那便好。”宋青棠微微颔首,“其实除却这舞剑我还有一物想要送给师妹。”

只见她自储物袋中取出一物,原来是先前那朵灿金色的花朵,不过此物经由她手炼制,此刻便是一枚光洁如新的法器。

池晚音自然有些讶然,“我还以为这花已然丢了。”

宋青棠只是含笑替她将这枚法器如发簪般佩戴在发髻之上。

又唤仙侍送来佳酿,“师妹尝尝这佳酿。”

见她未动,宋青棠忍不住又添了一句,“我知你年纪尚幼这酒并不醉人,放心罢。”

见她这样说,池晚音虽并不善饮酒,也是小酌一杯,入口这酒果然十分清甜,喝完口中还有回甘全然不似烈酒。

宋青棠也饮了一杯,此刻夜风微凉,二人坐在亭中独处。宋青棠平日并不涂抹口脂,不过望向她那朱唇,池晚音陡然又想起那个荒唐至极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