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走访的第三户人家, 同那些人一样避之不及,可张陵照样有办法。
混迹黑市多年, 各大官员的把柄皆有些。既然这人怕皇上, 怕皇上的权势,就应怕他把事情抖落出来。
畏惧便有地商量。
按着文昌公主的吩咐,她要先示弱, 让圣上觉得势单力薄,把怀疑爱女结党营私的种子根除。
新政反对的浪潮越大越好,进行不下也不要紧。
李清淮发任务时很有把握,半丝没去担忧新政被扼杀在襁褓里。似乎断定比绝大多数人了解圣上,强压下必有捞救。朝局倾斜, 身为弱势方提议的政策, 遑论过程如何,结局一定圆满。
主子敢搁话此事不成便就地散会, 他又有什么不敢?
只要说服这些官员保持中立便算成事。
到时别忙着去给四皇子献媚,多揣摩揣摩圣心,小心变成撞枪口的鸟。
他找的,全与李清淮无冤无仇。
这很难得。
朝中其他官员,就文昌积累的人脉关系, 没把参她的折子顺着刀子寄到公主府来,便是大慈大悲。
但她的确结党营私了, 只是结得不太好。而且底牌要留到最后,提前一刻揭开都影响计划。
“这天还没换呢,老兄何苦为难自己。船到桥头自然直,该立谁为太子,也要等真正立下再说以后说的事。”
言官略带纠结,“可文昌殿下她……已经多日未上朝了,又是个女娃,就算我鼎力相助,结果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