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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茅鸿波,只有他。

因顾念着对方是皇后娘娘的故友,不情愿动手段去威胁,但这人不仅懂得步步为营,还打定了主意蹬鼻子上脸。

舐糠及米,一点点侵蚀掉了李清淮的伪装。

雨夜伶仃,寒蝉凄切。

刑部尚书茅鸿波甩出一叠纸,上面白纸黑字写满无数猜测,公主府的动向,各大世家的涉及到命案。

李清淮呼吸急促,没去赌圣上遗落在自己身上的真情,没去检举对方的过错。她选择了与其合作。

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后,刑部暗地里掺和的事愈来愈多,却总不断的拖沓碍事。

有时候她真恨不得一把火,点燃洞穴里返潮恶心人的干草,烧了这共谋为名的深渊。

茶盏餐具碎了一地,残羹冷炙混杂着瓷器碎片烂在下面。

语调相貌做足了伪装,就算是长公主来了,也不一定能认的出她。最主要的是摆出全然愤慨的样子,对失势的自己有好处,不仅放松敌人警惕,也能混淆这类非敌非友的视听。

在外人看来没有底牌,就是最大的底牌。

“告诉我人去哪里了?”李清淮疲惫颓下半边身子,立着的身形有些不稳。

几年前母妃的离世,大恸难免染病,时至今日也没完全好利落。

她心绪难平,一股子气堵在胸腔看里不上不下,可茅鸿波偏等人脾性渐消才姗姗现身。

血腥味与人一齐到了身前,李清淮眉头蹙起,本该赶忙把犯人要过来审的,等久了自身竟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