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后宫一大怪像。
产婆双膝又麻又痛,干胆俱裂,低头望向怀里的女婴。这第二胎也是个女婴,一出生鳞片遍布全身,先她一步出生的姐姐确是绝息而亡。
本以为圣上看到,于她们来说会是灭顶之灾,谁料产房推开的那一刻。女婴鳞片尽数褪去露,露出浅红色褶皱的皮肤。
产婆多年阅历可判断,此孩童眼眶大,鼻子和嘴很紧俏。以后极可能是个美人胚子。
别看鼻子如今不高,可鼻梁会随年龄增长,眼眸却不会。
那些刚出生长得漂亮,不一定会比这个出生时,瘦小干瘪普通的女娃娃好到哪里去。
无外乎是,前者出生好看,后者长起来好看。
越是皮肤泛红皱巴的小孩,长大后才会越白,皮肤越细腻顺滑。
可她愈是像个普通小孩,产婆就愈害怕。开始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陆风眠颅内混沌得厉害,意识时现时隐,可依旧不断打量这个孩子。
她就是李清淮嘛?
每靠近一点,晕胀感就愈发叫嚣。就算保持静止不动,难受也没丝毫缓解。
乌木锻造的家具,恍惚中流光溢彩起来,眼底鼻底温热涌入。
抬手抹去,一片鲜红。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是七窍流血了。陆风眠深呼气缓了半天,慢慢蹲回地面。
“皇上,这孩子有问题。”产婆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说出口,事后也完全不记得是怎么站起来的,中途都发生过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