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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日徒步于游廊水榭, 以求强身健体。

据前来拜访的表妹说, 舅父似乎有意把她关到六七月份,等朝廷现查的贪污案过去。

陆风眠知晓舅父想法后, 不免生悲壮之意,等到六七月池塘荷花盛开, 玉兰花凋谢, 她才能重获自由。

没意思自然是要自己找乐子的,在四月中旬某个黑风高夜中,她避开家中仆从当空发射了记蓝色烟火。

霎时赵府就乱作一团。

没出半炷香, 某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带着群侍卫风风火火地赶来,不消片刻已将陆风眠团团围住。

陆风眠经年离经叛道不怕惩处,可见到打头人却怔愣原地,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陆恩卓。

“大胆贼人, 夜半三更为何在此?”陆恩卓瞅着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女儿,冠玉般得脸上无半丝动容。

陆风眠闻声喉头硬涩, 夜风吹进眼眶酸胀得厉害,嗫嚅道:“爹。”

然对方虽认出自己闺女,却依旧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喊道:“你可知朝廷早乱成团麻,武林隐隐有脱离之势, 各地方横现多个杀手组织,已有十三名地方官员遭到袭击。”

“既然人都寄人篱下了, 为何不好好习规矩,四处凭着性子胡来。前几年关你禁闭你也是这样四处捣乱,想让远在的江湖的同道来砸门,毫不顾念门府礼仪。”

头次在京城这个风水宝地,感受到了彻骨的寒。陆风眠无言以对,她确纵容过几次江湖人士,跨墙来找自己侃大山。

“以为舅父舅母纵容你,你就没错吗?”

“大错特错,如今诡谲云涌、风声鹤唳,朝廷下令革掉宋旭尧一切实职,回府静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