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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想出去看看又不被允许,芷云脑子一根筋死活绕不过来。几番过后她周身泛出层虚汉,人早已气喘吁吁。

李清淮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她从皇家出来的也不是天生蠢笨,被坑几次总该懂些算计。

只是幼时额娘把她养得娇蛮任性却单纯得很,用市井词骂人倒会,脑子里也有些弯弯绕绕。但就是不信有人真会为争宠害人,不信便狠不下去心断人后路,于是经常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直到额娘陨世前几个月才铁下心谋权。

如今倒应了那句话“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有人拦她,她不会觉得是怕自己受风冻着。而是会想如此不给人痛快,怕不是先前记恨自己恩将仇报,还给一家人喂了假的慢性毒药强行逼问。

等她彻底被搞烦了侧头乜过去眼,芷云瞬间吓软了腿。

李清淮的眼神不单是轻蔑那么简单,而是一种临渊凝视死人的目光,厌弃与狠厉并存。

经年生活在山脚下,不如京中小姐娇滴滴的,芷云血液里有股天生的蛮劲。

这一眼唬得住她一瞬,可一瞬过后脚下踏云般的虚软便消失无影踪了,只剩下被嘲弄的憋屈。

芷云心中诽腹不停,当下勾起先前数种被她们折腾的经历。

恶从胆边生,状似无意地将李清淮拦腰抱住,不顾她伤势如何使劲往后拖去。

早就站不稳的李清淮吃了个大亏,当下摔倒在地。

“啊,你没事吧。”芷云大仇得报来不及窃喜,顿了几秒有些后惧,连忙问道。

这句话现在怎么听都觉得内含嘲讽。

但怪不上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