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觑床边人神情,对方倒能坦然自处。
“既然这样,我朋友受伤了不好再挪动,就让她先住几天,我也会陪同。其余事等打探清楚了再说,没意见吧?”陆风眠矜持地站起身,得寸进尺道。
眼刀凌厉扫视全屋,气势压人。
李清淮:“……”
原以为强盗只有我自己,没想到你也这样!
孺子可教。
尾音落地,窗外又有道声音要扬起。
“不要脸……唔……”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死死捂了回去。
“哥,我求你别再说了。”芝兰一把捂着她哥的嘴,一手轻拍胸脯,声音压的极低,“她们要留多久都无所谓,活着是生命的本钱,鲁莽到最后一无所有。”
哥哥:“呜呜呜……”你松手!
缠绵病榻的李清淮良久未听到其他怪响,嘴角挂上丝笑意。
她终于心情愉悦了。
可高兴没多久,外间突如其来响起高低起伏的尖叫,喊叫得叽里呱啦却意外有些节奏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匆忙且毫无章法。
动静弄得很大,以至于呆在屋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而那毫无逻辑的呼救中还有,自己和陆风眠名姓。
看来之前布置的阵被破了……
李清淮脸色忽得阴沉下来,立刻感知到事情发展变得越来越乱,隐隐有脱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