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陆风眠回答。
她注视着李清淮,余光里也在观摩她身后的男子。
那男人反驳对方跟着自己没好处,留在客栈呆几日也没坏处。打断人说话时目光如炬、剑眉斜飞,此刻跟在盼儿身侧,却低眉敛目称得上是恭敬顺从。
很难说他俩是恋人关系,兄妹或姐弟又太疏离。
这么看反倒像主仆。
“她生得像菩萨,是眉间点朱砂脱了凡尘的窈窕淑女。”李清淮抬手齐眉,边说着边检查指缝里有无泥泞。
“不过这管我们国色天香的成美什么事呀,论学识论相貌,虽说是不相上下,但也是不尽相同啊。”
“怎么能说得上是效仿,难道学她下雨天城外施粥的柔情蜜意,哦不对,是慈悲心怀。”
她看完两只手的指缝,一手贴在门框上扶门,另一只摸摸下巴,思考片刻道:“不会是学她自幼病弱,所以日日月月年年都要去热闹场地沾喜气吧。”
“好像也不对,那个人身子骨应该没问题的。”
李清淮的语气恢复到初见时,放纵因疲惫带来的懒散。却意外的不携半分不耐,好似在讲好玩的事般,有些诙谐吊足了人胃口。
“还在发热吗?我看你都烧糊涂了。”陆风眠语调轻柔,云霞为她镀上层粉光,举手投足间仿佛真若菩萨再世。
李清淮突然不觉得,谈论她像“小菩萨”的话让人嫌恶了,长得娇艳又如何?
菩萨一定要脱尘嘛,这万丈红尘身间绕,人间富贵花中寻的人,难道不能当菩萨吗?
“你对京中很了解,不管你是听说还是旁的,就此看来你还是很喜欢去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