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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归看了,听归听了,只是心思不在这里,想的全是皇宫里的尔虞我诈。

现在这些蛊虫酒足饭饱,但等过几日就不一定了。

就在墨向颢打算劝她时,一位自称是赵盼儿的朋友的男子找来了。久经谈判一样,三言两语把一切潜在的危险推翻。

无法,两位道长只得带着人马提前走了。

临走时陆风眠气性达到顶峰,等跨出门槛,像是平复了心绪竟恢复了从容。转过身来与李清淮寒暄,一团和气地道别。

不带半分虚假,也不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切切实实的温婉娴静,甚至让人看出了慈眉善目的意味。

“这几天可真是平静,”李清淮回以笑意,“不过平静是件好事。”

“陆小姐也是菩萨心肠,愿意照顾我这么久。”

陆风眠神情散朗,娴雅故有林下风气,“只不过是效仿段二小姐罢了。”

“你是说‘小菩萨’?”

京城里的茶肆里,百花宴的小姐中,不时会有人谈起赵家女陆风眠小姐,只不过纯粹的夸奖少之又少,更多是供人解闷唏嘘的配菜。

倒插门的父亲,二胎难产而亡的母亲,少有人提及的婚事。

以及,效仿段二小姐的丑闻。

东施效颦。

段二小姐,段京辞。

“听说段二的名字取自‘凤鸟翔京邑,中实不在辞’,人生的沉鱼落雁不说,性情还温柔敦厚,实乃秀外慧中。”李清淮微晃着头称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