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只想看将来吗?”景熠抢白道,“那么现在呢?”
白青染拧眉。
景熠急着又说:“什么样的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那十二岁就做了宰相的怎么解释?六岁就开始做生意,三十岁成了百万富翁的又怎么解释?”
“那只是——”
“姐姐要说那只是特例吗?可姐姐怎么又知道,我,不是特例?”
景熠没指望一下子就说服白青染,白青染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人。
而且,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坚持主见,而和白青染产生不愉快。
“姐姐。”景熠柔柔地唤了一声。
白青染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话,要教训她不许胡思乱想,但在听到这一声的时候,还是心软了下去,那些本该严厉的斥责,也变成了温和的规劝:“小熠,这些都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你放心,我这里的麻烦我会解决的……你别怕。”
我没怕,我只是想到你每天可能经历什么,而我竟然对此无能为力,才会觉得可怖。
景熠心想。
其实她刚才差点儿脱口而出:难道什么样的年龄必须做什么样的事吗?比如,现在的我,就不能喜欢你、倾心于你吗?
但是那些话,她终究是不能说出口的。
那样,只会让白青染反感吧?
景熠咬紧嘴唇,扯回飘飞的心绪。
她再次组织语言:“我和姐姐的志向不一样,我没想过将来在学术的道路上走多远,大学嘛,我也没想考进清北之类的。对我而言,清北再好,也不如b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