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中带着一种无奈和纵容。
景熠的眼睛一下子就张圆了,霍地转身。
面前的, 不是白青染又是谁?
“姐、姐姐!”景熠就有些磕巴了。
白青染轻应,把手里的记事本和钢笔放在了桌上,和景熠面对面:“这么晚了,不在家乖乖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嗯?”
还不是因为你不乖?
景熠在心里回了一句,却无意在此刻向白青染多解释什么。她有更着急的事。
景熠拉着白青染的胳膊,生怕白青染跑了似的,上看下看,甚至还要蹲下身,查看白青染的腿。
白青染:“……我真的没事儿!”
景熠不肯被她糊弄了去,细看之下,果然发现了白青染的衣角上有一抹红色。景熠抖着手,想摸又不敢摸。
白青染轻叹:“别害怕,不是血,是油漆。”
“油漆?”景熠怔了怔。
是了,潘经理说的,那个人泼了红油漆。
白青染:“可能是换下那件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景熠犹觉心有余悸:如果那个疯子泼的不是红油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