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小孩儿,圆睁着大眼睛,不错眼儿地盯着她的内衣裤看……白青染倒抽一口凉气。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白青染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从里面关上浴室的门,终于把那个让她连眼神都不敢对上的小破孩儿拦在了门外,白青染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抵着门,喘着气,觉得腿软,脑袋里的氧气也像是被抽去了大半,晕眩的感觉又来了。
偏偏这时,门外响起了小孩儿担忧的声音:“姐姐你还好吧?”
这句话比什么都提神。
白青染晕眩的脑子仿佛突然被扎了一针,还是针头特别粗的那张,她激灵一下,彻底清醒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
这样说着,她心里同时忐忑着:难道我刚才不小心撞到门,发出声响,被小孩儿听到了?
和白青染相处得久了,景熠怎么会听不出白青染的语气?
虽然隔着一扇门,白青染逐渐暴躁的语气也是明显的。
从刚才开始,姐姐看起来就不大对劲儿,后来往浴室走的时候,眼神都不肯给自己一个了。
景熠不安地挠了挠脑袋:是不是自己太过关切,让姐姐反感了?
浴室里面,已经飘出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景熠杵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一句:“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垫垫肚子再补觉,不然难受。”
里面白青染没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