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青染想象的一模一样,景熠就站在她卧室的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脸上都是生怕她开柜门累着自己的担心表情。
“我在呢姐姐!”听到招呼,景熠马上回应。
白青染:“……你去把我的行李箱搬去书房。”
先支开这小孩儿再说。
景熠痛快地答应了一声,却一动没动:“姐姐去洗澡,我就去搬。”
不看到姐姐进去洗澡,我是不会去搬行李箱的。
白青染脸上现出无奈,她想说看什么看?你看得我都不会动弹了!
可她不能说,连再让景熠赶紧先搬行李箱的话都太过明显了,景熠不怀疑她的意图才怪。
白青染暗自咬牙:我连远航董事会里老奸巨猾的老头子们都不怕,还会怕一个几天之后才成年的小孩儿?有……有什么可怕的!
她僵硬着什么,机械地抽出内衣裤和干净睡衣,临转身前,特意将睡衣盖在了内衣裤的上面。
做完这一切,白青染深吸一口气,关门,转身,目不斜视,从景熠的面前走过,直奔浴室。
事实证明,“几天之后才成年的小孩儿”比董事会里的老头们可怕多了。白青染甚至觉得这小破孩儿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样子,比摆弄着上膛的手枪的曾媛,更具杀伤力。
你眼睛朝哪儿瞅呢啊喂!
白青染面无表情,内心吐槽。她现在特别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把睡衣盖在了内衣裤上。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