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是因为“一些事”,此刻不好提及吗?或者,那件事不适合对自己说?
越这样想,景熠越觉得心里猫抓似的——
她那么想那么想知道,关于白青染的所有事,迫切地想要了解关于白青染的一切。
那种急切的心情,连景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青染继续说:“小熠,我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坏人,但也有好人。像你父亲、像赵枭这样的人,绝不是好丈夫,但也不排除有好男人。你还小,将来的路还长,别急着给自己的人生下定义。”
虽然说出这样的话,让白青染心如刀绞,但作为前辈,作为被景熠叫“姐姐”的人,白青染觉得她有责任交给景熠正确的人生观,而绝不应该以自己的好恶来引导景熠。
景熠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她不喜欢,特别特别不喜欢白青染说这样的话——
有一个想法,就在她听到白青染说这些话的时候,在她的心底呼之欲出:为什么要找好男人?或者说,为什么要找男人?
这个想法很懵懂,很不成形,但景熠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它的危险,那是不应该、不适合说出口的。哪怕,她现在那么那么想问白青染这个问题。
景熠垂着眼,好久没说话。
看起来她像是在认真琢磨白青染的话,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努力消化刚刚发自内心的那个“可怕”的想法。
她的年纪还太小,人生阅历无法支撑那个想法,让其实现逻辑上的圆满。
而那个想法本身,就已经把她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