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染动容,搂着景熠的手紧了紧:“我也不喜欢他,小熠,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白青染停顿了几秒,觉得有些话还是和景熠说清楚得好,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赵枭毕业之后就在远航工作, 他很会做人, 嗯, 也很会表现出来本分踏实的一面。我爸就是看中了他所谓的‘老实’,觉得他出身普通, 但是脾气好、本分、好控制, 我嫁给他他们就可以放心了, 所以坚持让我嫁给了他。”
景熠认真地听着。
白青染苦笑:“你都看到了, 越是表现出来‘老实’的人, 其实未必老实。一切,都是可以伪装的。”
景熠:“姐姐那时候必须嫁给他吗?”
在景熠的认知中, 像白青染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不能决定自己的婚姻?
白青染想起往事,脸上的苦笑都维持不住:“……那时候,我妈刚刚过世不久,因为一些事, 我和家里的关系一直很僵……我爸骂我就因为我的自私,害死了我妈, 质问我还想自私地害死他吗?”
景熠心疼地看着白青染,默默地记下了“因为一些事”。
因为什么事呢?
景熠觉得应该是很不得了的事。
白青染像是和景熠说,又像是在和自己说:“都说世上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可你知道吗?有时候,父母的所作所为未必就真的是为子女好……像我妈当年……”
白青染的语声突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紧接着便话锋一转:“……还有我爸,逼着我嫁给赵枭,我说我不喜欢赵枭,他骂我自私。可他这么逼着我,何尝不是一种自私?”
景熠原本以为白青染会说她妈妈当年怎样,结果白青染突然就不继续说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