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的语气。
白青染心里软成了一汪水,知道她被吓坏了,安抚她道:“我不走。我就去跟宿舍管理员说句话。”
景熠还是不肯松手。
这小孩儿是有多害怕自己丢下她?
白青染既觉得心疼,心底深处又有一种异样的喜悦,明知不该存在,却忍不住从心湖最低处冒出泡来。
她忍不住揉了揉景熠的脑袋,掌心划过那缕呆毛,长久的不安的心绪终于在此刻得以平稳:“小熠乖,咱们不能让血一直这么流。”
景熠明白了什么,脸又红了,攥着白青染袖口的手松开了。
白青染到外面,叫来宿舍管理员,吩咐她去找来需要的东西。
宿舍管理员很殷勤,生怕惹白青染不高兴,不过几分钟,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还特意用干净的纸袋装了白青染吩咐的东西。
白青染检查了纸袋里的东西:卫生巾是没拆封的,一套衣服是新的。
她取出五百块钱,递给宿舍管理员,没有说谢,就关了门——
之前不通人情地害得景熠这样,白青染没和她计较已经算是大度,现在算是给她补救的机会,白青染不觉得自己有必要感谢她。
宿舍管理员原本以为会招来丢饭碗的结果,没想到还平白得了五百块钱,都呆住了:其实那包卫生巾和那套新衣服真值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