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家里不富裕,没法尽享口腹之欲,不能精养还不能粗养吗?正常当爹妈的,自己舍不得吃喝,也要让孩子吃饱的。
白青染都怀疑,景熠在老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这已经不能用“重男轻女”来形容了,就算景熠不是他们亲生的,也不至于被养得这么敷衍吧?
看景熠的反应,她妈根本就没和她说过生理期这种事。自家女儿长到十七八岁,都没被教导过这种知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妈?
恐怕景熠的生理知识,还都是从生理卫生课上隐晦地获得的。感谢生理卫生课,让景熠不至于面对生理期什么都不懂。
虽然这个“不是不懂”,大概率也是似懂非懂。
白青染觉得应该给小孩儿灌输正确的生理观:“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女孩儿都会经历,经血和正常的血液没有区别,不脏的。”
被白青染温柔的声音所感染,景熠顺从地松开了攥着裤腰的手,垂下眼睛:“嗯……书上说,血里面会有……子、子宫里面脱落的东西……”
长而浓密的睫毛覆在她的眼睑上,因为难为情而红了脸。
白青染的心尖儿轻颤,一边和她说这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动作柔和地解开她的裤子:“知道得挺多,小熠读书读得很好……让姐姐看看你怎么样了好不好?”
景熠听到“读书”两个字,就想到了之前的那张卷子,脸上划过不自然的表情,但并没有拒绝白青染,轻“嗯”了一声。
白青染关心景熠的身体状况,没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当她半俯着身检查景熠的状况的时候,没察觉到景熠的眼睛始终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离开。
白青染很快检查完,确认一切正常,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替景熠系好裤子:“小熠,你等一下我。”
被白青染攥紧了衣袖:“姐姐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