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呢?
白青染这个人的作派,总是给景熠一种疏离于人世的感觉,就好像……好像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景熠打了个激灵:白青染怎么可以不在乎她自己的身体?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又怎么好好活着?
景熠决不允许白青染不在乎她自己!
那两个药盒很快就被景熠从桌斗里勾了出来。
上面印着很复杂的西药的名字,景熠的记忆力特别好,记下两个长名字根本不是问题。
她又翻看了药盒,发现药盒已经被拆开,而且每盒里都少了几粒。
药盒里面的说明书完好,景熠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她的心沉了下去。
为了不让白青染发现,景熠把两个药盒原样扣好,又照着之前的样子放进桌斗里。
她已经没心思做家务了,说明书里面的内容让她极度不安。
景熠当然不敢直接问白青染,她想到网上查一查相关内容。
要上网就得用手机,而她的手机,现在还在客房的书包里。
景熠轻手轻脚地蹭回客房,悄没声儿地打开放在椅子上的书包。
她生怕弄出声响,只能背对着白青染翻找手机,心里想着白青染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醒过来,只要找到手机她就离开。
景熠刚摸到手机,心头忽然划过不妙的预感。
紧接着,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声——
“你在做什么?”白青染的声音,犹带着刚刚醒来的慵懒粘糯。
景熠霍地转身,心虚把手机藏在身后。
“你、你醒了?白姐姐。”景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