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染的卧室里,还是昨天白天留下的凌乱残局。
因为守了白青染一夜,景熠现在重新面对眼前的凌乱,一点儿都不觉得害怕——
无论赵枭还是曾媛,都再没可能让她觉得害怕。
想到白青染安睡的样子,景熠就觉得,为了那样的白青染,让她对抗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她都不会畏惧。
地板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已经干涸。
那是赵枭的血。
景熠看着都膈应得慌,不想让它们再在白青染的卧室里多存在一秒。
她打算去楼下拿抹布擦干净地板,然后连抹布一起扔掉。
刚一转身,景熠的身体顿住——
之前不经意的一瞥,她看到了桌子下面的方斗里的两个药盒。
景熠下意识地向卧室门口看。
白青染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景熠抿紧了嘴唇。
她想……但是,她可以吗?
这算不算冒犯白青染的隐私?
之前,白青染明显不想让她知道药盒里什么。
且不说一旦被白青染发现,白青染肯定会生气,就算是背着白青染做这种事,是不是也不大好?
景熠迟疑了。
万一白青染真的病了呢?万一耽误了白青染的病情呢?
景熠的心里,另一个声音更响亮地问。
景熠并不觉得白青染是个擅长照顾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