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江漪烦躁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面显示的名字,忍着不满和怒火接听起来。
一接听,老太太那边就开始大长段的输出。
“江烟的情况怎么样?医生说还能够活多久?当初都跟你说了,不想要结婚,只想要生孩子,就应该给孩子找个身体健康、精神状态良好的父体。”
“现在孩子变成这样,你成天在她家里面陪护也不是件事。最近首都这边的消息我们都压下去了,可你也知道老小的工作没有办法解决,他又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
“你看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岗位给他安排一下?总不能够让你侄子去外面做哪些不入流的工作,被人领导吧?”
“再说,江烟……”
老太太那头还在不停地跟江漪反复念叨着这些话语,无限制地在贬低着江烟,好似江烟作为孙辈,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江漪先前从未觉得帮侄子侄女安排工作有什么问题,毕竟作为旁系,当初从京城分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维护主家的权势和力量,哪怕当时她们从首都分过来,到不同的地方去重新建设家庭,江漪也从未听说父辈们喊过苦字。
可是现在不一样。
江漪觉得老太太说的话每一句都很刺耳。
每一句都像是在抱怨江烟为什么还要活着,就应该给本家的那些废物孙辈腾位置。
“够了!我不可能给他安排工作的,花钱出去读书混日子的人连简历都过不了我公司的初审!一次两次三次,这些蠢货忍过几次就够了!现在还想要我忍?”
江漪怒斥道:“如果你只是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这些事情,那之后都不用打给我了,我不可能帮主家这些蠢货安排工作。明天之后,我也会将公司里面的蛀虫全部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