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漪为此而生气,音调都不自觉地高了几分。
一想到躺在床上全然没有办法跟她沟通的江烟, 江漪觉得邵年年的拒绝格外的刺耳。
“威胁?”邵年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反问道:“阿姨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应该是有些过分了。我从来没有威胁过任何人, 我也不会用我自己的身体健康去坐这种卑劣的事情。”
“就算是真的,如果我这种手段已经能够让阿姨愤怒成这个样子。那为什么对自己女儿做过的一切, 又视而不见?”
邵年年指腹贴在玻璃杯的一侧, 里面的白开水残留着些许温热,从指腹暖到手心。
怎么样都比她这个心要暖和。
江漪张张唇, 反驳的话语说了一半,后面的理由都不用出口,她自己也觉得荒唐。
“不过是等价交换的利益,江烟不过是跟她们谈一场恋爱,分手之后,她们获得丰厚的报酬。”
“一场合作而已,我为什么要阻止?”
邵年年轻呡嘴唇,“那在这场合作交易之前,她们知道这场恋爱不过是一场披着黑布的隐匿在角落里的牢笼吗?江烟并没有告诉她们不是吗?”
“她享受着我们带来的情感反馈,下意识地贴合角色对我们做出反应,期待着我们跟npc一样为她带去所谓的爱和温暖。那现在,她得到报应不是应该的吗?”
“抱歉,我并没有刻意去探查有关她的消息。”邵年年说:“但是江麟跟我妹是同学,江麟偶尔会跟她说起这些事情……”
江漪感觉的自己的喉咙里面被东西堵塞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平放在桌面上的手又忍不住支起,开始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噔噔噔的声音就像是辩论赛中场休息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