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闲着就去乡下种地啊。日,郑凝没有证据的事情说得好像趴床底看到过,宋闵那些烂屁股的一箩筐破事睁眼瞎。气死我了!”
苏朝月在上班,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她还是没能够拿到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哪怕她已经二十五岁。
从回国到现在将近一个月,苏朝月一直在处理这件事情,好几次气得扭头想回德国,最后又被律师劝说几句,留下来继续奋斗。
“你少骂两句,这些人明显就是宋闵母亲找过来的水军,没有脑子的机器人。”苏朝月劝说着顾伊知,“宋闵母亲做到的这些事情并不会对审判结果有多大的影响,郑凝是受害者,但她也是凶手,两重身份有因有果。大家都盯着法院,法官也会慎重考虑的。”
“最好是!”顾伊知咬牙,“宋闵这样的烂东西,圈子里面一抓一大把,真的是无语死了。”
“生儿不养不教,干嘛要生下来啊,讨人嫌。”
邵年年想到她在办公室看到的母子相处,不由叹气,“不是不养,是养太过了。”
万事顺着他的意思来,听之任之,不用规矩约束,必然会酿成大错。
顾伊知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作为少数能够完整打探到整件事情的旁观者,她只觉得宋闵死得活该。
“那这案件,黎叔有多大的把握?”
邵年年鼓着腮帮,也极其烦躁悲观,“我爸说,只能争取不死刑和无期,郑凝的口供里面没有为自己遮掩半分,全数服罪。口供里面她承认自己是故意杀人……就算不死刑和无期,也要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十年以上的牢狱,就算能够减刑,郑凝出来的时候已经跟这个世界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