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凝的唯一的要求是:“给韩涵换上校服吧,这样我要是也死了,我们还是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彼此。”
不会真的像现在这样,只剩下我一个人。
事情如何判决,宋闵的母亲申请了非公开庭审,因为她知道自己儿子丢人惹事在先,这个案件一旦公开庭审,她们公司旗下的所有产业都会受到影响,甚至会引起消费者的抵触心理。
可这个案件又极具代表性,法院便夹在中间,被上面施加压力,无奈之下将开庭日期一推再推。
黎渊是负责帮郑凝辩护的律师。
这件事情黎岁没有说,但邵年年担心黎岁回去以后,会想不开,觉得郑凝这件事情自己也有参与,甚至是“帮凶”,间接让宋闵变本加厉,害得郑凝处境更差的“帮凶”。
所以邵年年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黎渊,希望他在家里面多关心一下黎岁的心情,而了解过事情起因后,黎渊成为郑凝的辩护律师,帮她尽量减少刑期。
提起黎岁,在拘留所的郑凝抱歉道:“其实当初我们真的听黎岁的话找您帮我们跟宋闵对抗,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可人生哪有早知如此。
如果宋闵知道惹急兔子的后果,是被兔子杀害,那一开始,他就会选择更软弱、更无助的受害者。
因为像他那样的人,显然是学不会尊重和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