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年年垂眸看向棋盘,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婆孙两压根没有在下围棋,而是用黑白子在棋盘上摆五子棋。
你来我往,竟然还下得格外认真。
原本紧张,但是现在完全泄气的邵年年:“……”
老太太说让邵年年过来看着,还真就是看着。
邵年年在旁边站了将近三分钟,这婆孙两没有一个人开口,一直到老太太落子地方都被江烟堵死,没有任何赢的可能性,她才慢悠悠地将子扔在棋盘上,昂首看向邵年年。
“你和这个小浑不吝在交往啊?”老太太还怕邵年年不知道她口中的浑不吝是谁,特意伸手指向江烟。
邵年年被江家人奇怪的家庭氛围弄得发懵,也揣测不出江烟和老太太的关系到底如何,下意识地看向江烟,眼神中写满了求助的意思。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还特意将她叫上楼做什么?”江烟起身,将自己坐着的凳子让给邵年年。
见邵年年手足无措,江烟抬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安慰地轻拍着几下,示意不用担心,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她帮着。
“我只是问问她是不是在跟你交往,你怎么还表现得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老太太瞥了眼江烟,轻扯下嘴,“这不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接受你那一身臭德行,怕不是要去跟乐山大佛抢位置,心怀天下。”
“她心怀我就好。”江烟一边反驳,一边站着伸手将旁边的茶具洗刷干净,热水浸泡茶叶和干菊,洗茶后,冲泡第二遍的茶水满上盏,只递了一盏给邵年年。
见邵年年端着茶杯轻吹小口呡茶后,江烟抽了几张纸巾将手上面沾染上的茶水擦干净,垂眸回着老太太先前话语的疑惑。
“脾气是可以改的,无需他人迁就。”江烟故意般轻哦一声,“不过这脾气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好,像你这样随意插手我生活的长辈,我的脾气自然就不太好,现在可能还能够压着,到时候压不住的话,我还不知道今天晚上会在你的寿宴上闹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