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 不要就捐掉吧。
谢谢你所谓的安慰,并没有安慰到我分毫。
“请。”佣人走在前面给邵年年带路。
摄影师犹豫片刻, 还是迈开步伐跟着上楼,先跟着上去凑个热度,进不进得去就另说。
上到二楼, 摄影组被拦在外面,佣人甚至自己也不进去, 将门打开, 就示意站在旁边的邵年年往里面走。
“谢谢。”邵年年深呼吸一口,提着裙摆往里面走。
庄园的房间建得极其大, 里面各种陈设都有来头,有的藏品年纪怕是比邵年年本人还大,富丽堂皇的装潢,一张小叶紫檀桌,一边各坐一人,手里都拿着棋子。
邵年年刚进门,就和坐在高座的老太太对了眼,细长的眼眸微敛,起了褶皱的面部耷拉,没有多大的神情。
一眼扫去,邵年年害怕,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见到老太太,就跟老鼠看到猫一样,心里面莫名没有底。
“傻站着做什么?自己随意搬张凳子过来坐吧。”老太太熟稔地将手里面拿着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啪嗒”一声,将邵年年的神智唤回大半。
邵年年应声,扫了一眼房间里面不多的椅子,基本上都是红木椅,又重又不好搬,更不用说她穿的还是高跟鞋和礼服裙,一整个累死自己的操作。
邵年年没搬东西,放低脚步声,径直走到棋盘边。
她想着,这老太太不仅说话的气势和声音跟她外婆相似,怎么兴趣爱好还那么靠近?都跟传统文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