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东西,玷污我们学校的名声!”
班主任拿着戒尺狠狠敲了两下桌面,然后将戒尺竖着用来支撑上半身的重量,微微前倾,朝着台下坐着的八十位同学骂道:“都最好给老娘乖乖在学校里面学基础功,出去用你们那破演技跟观众乞讨两三个歪瓜裂枣,我脸上都躁得慌。”
“自由分组,每个月给我演个话剧片段,一个组一个组的过,算入期末成绩。不过关的都给我掂量掂量你们的皮,我弄不死你。”
“……”
邵年年毕业多年,想起班主任“关三娘”的名号,还是忍不住害怕。尤其是毕业论文那时,她的导师是班主任,几乎写到精神崩溃。
偏偏人家就是这么有底气,现在有时间,仍然有无数的导演找上门希望她出来演戏。演一部,出彩一部;演一个角色,吃一个角色。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邵年年认识“关三娘”后才知道,上天真的会给予一小部分最为特殊的才华,她们在人间有个统称——“天才”。
陈老师循着邵年年的话,很快就想起学校当时的政策以及邵年年的班主任,尴尬一笑。
事情隔太久,都忘记邵年年那一届班主任换了个空降学校的关山悦。关影后从不虚与委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来,就跟校长一合计——“谁敢在大一大二大三赚快钱,我就打断他们的腿。”
寒暑假直接把那一届的同学全部打包塞进京城话剧团、戏剧团打杂,能干啥干啥,只要说算学分,这些孩子一个个边干边骂。
“害,年纪大,这些倒是记不清了。”陈老师心里可怜着邵年年这一批学生,也人精,不愿将关山悦“凶恶”的名声打出去,这是直播,多说多错。
陈老师有意识地将这件事给掀过去,自然也没有人敢追着问什么。
倒是江烟捂住耳麦,抬手轻轻在邵年年的腰间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