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还是直播,江烟也不好说什么。
邵年年差了江烟四届,两个人的奖报却相差了20米。
比起江烟那一届的惊艳,邵年年这一届的奖报倒是跟所有师兄师姐一样——有拿得出手的奖项,但又没那么拿得出手。
江烟站定在奖报前面,抬手抵在唇边,低声轻咳,视线却快速地在奖报上面来回扫动,想要找到熟悉的名字和人影。
但上面很多照片,江烟在搜邵年年资料的时候,都看过,没有一张新鲜的。
还没等江烟疑惑,陈老师就侧过身跟邵年年说道:“你们这一届也挺神奇的,各个都不出校门,每天待在宿舍里面不知道做什么。”
“当时还跟其他老师担心你们会不会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
邵年年笑着摆手,“没有的事,我们那个时候学校不是正好严抓学生大一大二大三去剧组上班吗?班主任严格,拘着大家在学校里面练基本功。”
“班主任也是为我们好。”邵年年一本正经道。
这会儿说的话轻飘飘的,好似当时班主任跟他们转述的时候也是没有分量的话。
实际上,班主任那时冷着张脸,将她们骂个狗血淋头。
不管你高考艺考分数多少、文化分数多少、童星也好、参演过多少大咖影星配戏的电影电视剧,这些在她看来都是废纸。
“你们拿的那些荣誉算个屁,要真论老娘拿过的奖杯奖状能把你们这一个班摆满。学校里面的老师哪一个年轻的时候不就比你们厉害?羽毛还没长满就觉得自己能够担大梁,呸!你们师兄师姐毕业后演出来的东西我都想把他们的毕业证给撕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