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微微耸肩,无奈地笑道:“你看,其实想要换人真的很简单,什么最佳拍档、双子星……其实都是外界为了流量,吸引更多人的注意力,编造出来的东西。”
“从来没有什么是不能分开的,也没有什么是天生就应该捆绑在一起的。”
江烟知晓a的脾气,极度精神内耗,很多事情憋在心里面憋上小半年,也不会开口低头去跟别人问一句话。
a口中说的摊牌,很大概率是直接开口吵架,咄咄逼人。在吵架之前,她会在心里面预演很多次摊牌的场景,想着吵完架后的结局,好的坏的,都会无数次想。
等自我消耗完,a其实心里面已经做出相对的选择。
倔得跟头牛一样,拉都拉不回来。
江烟滴酒未沾,看着a开始认命地帮人分析起之后的职业规划,“阿姨现在直接叫人限制了国内银行卡的高消,无非是想让你回去给她低头认错。逃亡国外,你妈的手没那么长,也找不到相对的关系管你,也用的国外卡,日子肯定会比在国内好很多。”
“领航员这个工作你还干吗?以你的性格应该也没办法忍受随时都可能碰上熟人的尴尬工作环境。”江烟一阵见血道:“要么换份完全陌生的工作,要么就是在家里躺着享受生活。”
“不过你的话,应该不会选择第二种,你闲不住。”
a闻言,轻呡红酒,哭笑不得,“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这人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是真的对外界毫无兴趣,还是因为接人待物太过于敏感,故意将自己伪装起来。”
这心思,几乎可以说是把a猜了个七八成。
a放下手中的酒杯,“我已经跟车队那边说了解约,没问题的话,等你送我出国,解约流程就能够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