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打个报销费用报告和附件都要去公司蹭打印机……”黎渊说起来都觉得自己惨。
一家人的经济全部被小姨子掌握在手里面, 虽然钱都在他们各自的账户上,但每个月只有同等数额的流动资金可以使用,其他都用来买理财和存款。
稍微超出的都要给小姨子的财税团队打报销费用。
黎渊无数次跟邵年年感慨过:“如果不是知道你小姨子是沿海工商大学毕业的,我都怀疑她是读会计专业出生的。”
身上同样只剩等额流动资金的邵年年表示理解。
“黎先生在家辛苦了。”
邵年年比黎渊好。
毕竟她的工资不是每个月按时过账,偶尔停留在账面上,自己稍微挪一点,直接打个报告就好了。像黎渊这种每个月固定提取上月结案提成的大律师就惨兮兮,基本上每个月光报销报告就要打一摞纸……
邵年年身同感受,“能理解,小姨也是为了控制我们的家高额开销。实在不行的话,我过几天……”
邵年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看到前面的精英律师眼眸中期望的光芒,都不用邵年年认真去探寻,也知晓这天下苦她小姨久矣。
可惜,她也是受害者。
“我顶多给家里面买个打印机,让你报销费用的时候能够更加的方便。”
“……”黎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