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对方只是让自己转交给邵年年,殊不知,那个大粉备了两份,一份上面用透光胶带缠绕着,还特地叮嘱道:“这份用胶带缠绕的是给年年的,这个是给你的!非常感谢你帮我们把这个递给她,希望你们能够天天开心!”
大概是心虚,又或者莫名其妙的平衡心理。
从来不收粉丝应援礼物的江烟,百年难得一遇的收了一回,好在粉丝们应援的礼物也不是特别贵,这也让她松了口气。
江烟在上车后把年粉叮嘱她递给应援袋子递过去,鬼使神差地,又将自己粉丝送给自己的应援小袋子给了一个给邵年年。
给出去的时候,她还担心邵年年会问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于是,在邵年年准备拆开看的时候,江烟果断地将话题转移掉。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者是,那一瞬间没有答案。如果邵年年那瞬间静下心来感受,说不定一早就察觉出江烟的不自然。
可邵年年没有,好似江烟担心的那些小心思在邵年年看来,可有可无。
她阻止了邵年年去窥探那些小心思,之后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消淡。江烟想着,心里面多少有些不爽,可是追溯到源头,罪魁祸首是自己,骂人的话语都消失殆尽,变成一个哑炮。
江烟烦躁地将拆开的应援物推到茶几的一旁,多面金属骰子像是小球一样被她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一下子就将她的思绪全数打断。
江烟轻呡着唇,没忍住又朝着放在旁边的应援物伸手。
拿的不是自己的,而是邵年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