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在电话响起的瞬间,神情变得严肃又认真。
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的人,一下子直起身子,以往碰到比这含金量更高的电话,都没见江烟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江烟一直迟疑到电话快要响到尽头时,扔掉手中把玩的骰子,接听起来。
长久的寂静跟沉默,差点让江烟以为这是一通恶作剧电话。
如果是江烟以前的性格,说不定早就挂断,理都懒得理会。可这次她没有,不仅没有,心里面甚至生气一种奇怪的念想——她要等邵年年先说话。
显然,没先忍住的人是邵年年。
哪怕是一个“喂”。
喂之后,就像是给百合游戏充值的游戏币到了。
“你有没有事?”
“没有没有,就是看上去恐怖,实际上没有多大的伤口。”邵年年主动忽略自己手臂上的各种擦伤和头昏想吐的脑震荡,嘴唇咬了又咬,一下又一下,心中的纠结全数反映在被手指紧抓着的被子上。
满是褶皱。
“那个……”邵年年起了个头,那边轻嗯一声,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施法打断。
邵年年右眼不自觉地跳了下,抓着被子的力道不断加大。
她脑子一片空白,那些曾经用笔墨抄写过的情诗情话,消失得一干二净。分泌旺盛的荷尔蒙好似只给她留下人类对爱最原始的描绘和冲动。
在将近一分钟的无言后,邵年年赶着春天的最后一班车,搭上迟到十年的感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