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咬牙切齿,“因为我们是纯爱!纯恋爱!”
然后大年初一就被某个奇葩甩了。
虽然文婧也没觉得这个恋爱多有意思,但江烟先提出分手这事就够让她不爽的了。
邵年年耳尖微红,莫名其妙地抓错重点,“啊,那你之前为什么说她……”
“说什么?”文婧蹙眉,琢磨着自己‘造谣’江烟的话可太多了。
“你不是说她那啥不行吗?那你们这也没试过啊。”
文婧大概是没想过二十五的人了,还能够纯得跟啥也不知道一样。
痛定思痛,文婧用纸巾将脸上残留的精华液擦干净,伸手将邵年年从被子里揪出来,认真道:“做过才发现她不行,然后纯谈恋爱,懂了吗?”
“可是……”邵年年觉得自己理解的‘不行’跟文婧可能不一样。
毕竟嘴巴上就是作证,她总不能自己咬伤自己的嘴巴吧。就算她紧张,那块也不是她习惯性用贝齿磨的地儿。
嘴角边边的肉,就是文婧口中“不行”的江烟咬的。
文婧看着邵年年一知半解的神情,意外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她找到个报复江烟更好的法子。
既然江烟只喜欢在上面,那就找个人压着呗。
文婧更喜欢自己掌握主权,眼前最好的学生已经迈出一步,剩下报复内容就算让她v50也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