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长针眼。
文婧撸起自己的睡裙袖子,开始为人类释放七情六欲本应该具备的生理本能传播知识,慷慨解囊。
邵年年迈上了比顾伊知还大,颜色还深的贼船——那天,邵年年忽然觉得,自己翻转手机看的图片和文字都是小儿科。
因为文婧她是真的会教学的,而且毫不羞涩和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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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下,也没掉进泥土里。反而掉进看似红,实际黄的染缸里,扑棱扑棱,咕噜咕噜,在‘知识’的海洋里翻了船,闹得满面羞红。
早就忘记一开始接住她,被她压在床上动不了的海棠。
江烟淡然地接受着莫渔的打量,在房间里第六次响起啧声后,蹙着眉看向莫渔,“你要说什么?”
“你这是又交新女朋友啦?”莫渔调侃道:“我现在还记得某人来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她不是我的菜、我在你眼里就这个形象?”
“这话撂下都还没几个月呢。”
“没确定关系。”江烟下意识地抬手摸摸唇瓣,好似还能够感受到那股清涩的湿热吻意。
被亲的时候,的确很心动。
但眼下冷却过后,也不过是体内激素在作怪。
“什么意思?”莫渔微愣,扭头看向江烟。
“我说了,没那么喜欢。”江烟冷静道:“喜不喜欢,我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莫渔张张嘴,没有说话,神色勉强地看向江烟,“你开心就好,我到底是旁观者。”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