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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色的花瓣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叠在一起,也看不出到底哪片花瓣是哪朵花的。

海棠枝干上落着的纱也被褪得干净。

先前还仰头问枝头上的梨花,“除了这寡风细雨,你还想吃什么的”海棠糟了罪。

压在上头的人笨拙得很,却处处透露着小心和讨好。

亲吻像是现学现卖的,想起什么动作,就使什么动作,毫无技巧也就算了,还磕着江烟的唇瓣,要不是双腿被人夹着,海棠挣脱不起,指不定现在谁压着谁亲。

春天接近尾声,梨花就哑了声,看着身旁的梨花一朵又一朵地从高枝坠落,被捡起、被丢弃、被喜爱又或是被讨厌,无论哪种情绪都影响着她,一年又一年,宁愿缩在枝头上,假装自己还未绽放到花期,也不敢问地上半人高的海棠——“你可不可以接住我?”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终于,梨花和地上貌美漂亮的海棠碰上面,不再是高高躲在枝丫里看,她不等海棠回答,就从枝丫上跳下,亲吻上柔软重叠的花瓣。

春转夏初,梨花落,海棠开。

同梨花一起落下的,还有邵年年满腔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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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因为德国学业要结束,而在准备回国挑选学校读博的苏朝月终于上线,一上线就看到满屏的感叹号和顾伊知无情的嘲讽。

“所以你亲完就跑路了?”

顾伊知哼哼两声,“又胆小又渣,不愧是你邵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