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迅速地否定掉这个可能性,“不是,就是喜欢她。”
“喜欢的是她这个人!”邵年年别扭道:“我是她后援会二群的大粉!我非常了解她!”
“我的喜欢也不是自己理想伴侣的情感投射……”邵年年斟酌着用词,“就是近距离接触以后,我喜欢的点它都在,但,我总是有一瞬间觉得她不是江烟。”
“她是很多人。”
邵年年说,我跟她很近,但总是隔着一层薄纱,一层雾。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事情。她对我所表现出来的好,总是三分轻,三分重。我有时候透过她,会看到很多人的影子。但还没等我细细琢磨,脑子又告诉我,她就是江烟。
“那她喜欢你吗?”顾伊知实在是在文学上没啥造诣,挠挠头,感慨着这种文绉绉的情感局,下次应该找苏朝月给自己当翻译。
到底是文学创作及历史类的人才。像她这种直来直去,感情比天气变得还快的人,是真的无法和邵年年身同感受。
“不知道……”邵年年这会儿已经不哭,但声音还低得很。
尤其是顾伊知问的这个问题,她心里也没几分把握,心里一阵发虚。
“不知道?”顾伊知被气笑了,“不知道你在这里瞎哔哔分析半天?”
“她送西西走这件事情,从你的角度上来说,的确不够体恤,没有提前通知你,让你担惊受怕。但是换个角度来说,为了能够让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更高,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顾伊知冷静道:“而且你这人,一面对严肃的职业,说话就结巴,撒谎也撒不出来。她要是告诉你,到时候警察来个走访问话,你不得第一个露馅?而且,她也不止没告诉你啊,照你的意思,是除了那小孩的养父母一家,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