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年被顾伊知说得好气又好笑,抬手拍拍被子,“我是很认真地在跟你说事情。”
“因为你很会谈恋爱,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顾伊知轻啧声,反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刚刚她不是过来找你吃饭吗?你干嘛不去?前段时间不是还在群里面高高兴兴地说自己跟人成为饭搭子,每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吗?”
中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曲折,邵年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顾伊知说明白,但又觉得判断站队这种事情,如果第三方不能够全部了解清楚,给出来的意见也是枉然。
邵年年边哭,边客观陈述整件事情的过程。
虽然在第三人,顾伊知听来,这个客观陈述也没多客观——毕竟不用顾伊知开口,邵年年自动会帮江烟合理化事情经过的。
顾伊知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有一个想法——这放在豆瓣劝分组也是相当炸裂的程度,光是看标题,就可以被拉入劝分组年度,都不用看内容了。
但顾伊知还是认真地听着,听完,反问道:“既然你已经猜出来,她可能是更喜欢自己做决策,将控制权把握在自己手里,那你为什么要生气?”
“你要是真的想长久地跟她相处下去,就应该当面跟她说清楚。如果你现在发觉自己好像也没有多爱她,抽身就是最快的方法。完全犯不着因为这个伤心难过。”
邵年年用湿纸巾擦擦发干的脸,闷哼一声,“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觉得她和我想得不一样。”
“你也说是你想的江烟。”顾伊知叹气,“光是在脑子里想,你怎么保证不是自己把少女懵懂的爱意加上自己对另一半的渴望投射在她身上,而造成的深沉爱意。”
“有没有可能,你爱的不是江烟,而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