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丽嗤笑道:“不得了,还当起正人君子,说教起我来了。”
陶父听出她的嘲讽之意,却完全不介意,甚至还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我是真挺喜欢这丫头的,会认真考虑和她结婚的事。”
苗丽半分都不信:“既然真心喜欢,那干嘛还使这种下作手段?”
陶父哂笑道:“我也是没办法,谁让这丫头这丫头对我压根就没有那份心思呢。”
苗丽语含不屑地哼了下:“这样来看,那即便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也不会同意和你在一起的。”
陶父摇头失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像她这种涉世未深,又苦出身的小姑娘最是看重清白,等我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其他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苗丽懒得再听下去,她将银行卡揣进兜里,准备走了。
陶父还假惺惺地想起身送她。
苗丽抬手止了下:“别别别,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敢浪费你的宝贵时间。”
陶父眯眼笑了笑。
苗丽走后,陶父将温以清扶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贪婪地盯着温以清细细看了会,刚准备去解温以清的衣服,又突然顿住了手。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浓重熏人的烟酒味,觉得这很影响兴致。
他三两下扒了自己的衬衣和西裤,正想着先去冲个澡,外面就传来了陶晓星的叫喊声。
陶父瞬间惊慌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想去反锁门的时候,陶晓星却先他一步推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陶父愤怒地训斥道:“混账!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