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星怕温以清口渴,温以清才刚刚坐下,他就紧忙给这人倒了杯果汁。
温以清示意自己并不渴, 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枚手工制作的玉制印章,印章底端雕刻了四个字:天道酬勤。
那印章小巧精致, 外观的花纹也很漂亮, 陶晓星喜欢得不得了, 来回摩挲着:“这枚印章是老师自己做的吗?”
温以清点了点头。
陶晓星听后对印章更加爱不释手了。
等宾客都到齐后,陶父也入座了。
他向众人隆重地介绍了温以清, 字里行间都是褒奖赞美。
温以清喜欢低调,不太习惯这样宣扬的场合,所以神情瞧着有些不自在。
陶晓星看出了温以清的别扭,连忙上前,把她从父亲身侧拉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
陶父眸里闪过几分不快,但又马上收敛了情绪。
或许是大家都看出温以清是陶父请来的贵客,宴席期间不断有人向她敬酒。
温以清没怎么经过这种场面,缺少应付经验,脸皮又薄,所以没多会工夫,就喝干了几杯高度数的白酒。
陶晓星担心她会被灌醉,频频起身替她拒绝。
但他一个小孩子,没人会听他的话。
眼看着温以清的脸色越来越红,陶晓星急得发起了脾气:他当着众人的面,连摔了两个杯子。
酒杯碎裂的声音让原本热闹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但也的确起了作用:没人再不识趣地去劝温以清酒了。
陶父狠狠瞪了眼陶晓星。
陶晓星胆怯地缩了缩脖子。
隔了片刻,见温以清不停揉弄着太阳穴,还轻轻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