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星凑头低声询问:“老师,你是不是头晕啊?”
温以清缓缓应了声。
陶晓星想了想:“那我扶老师出去透透气。”
温以清:“好。”
在陶父不悦的注视下,陶晓星搀扶着温以清出了包厢。
中途,温以清想吐,陶晓星便拜托一位保洁阿姨带温以清去洗手间。
陶晓星一直等在外面,温以清出来后,他连忙迎了上去。
这之后,温以清和陶晓星都没再回宴席上。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陶父的一位女性好友苗丽找到了俩人。
她先是细声软语地关切了温以清一番,接着又将手中的玻璃瓶递给了温以清。
“这是我问酒店要的解酒汁,很管用的,你喝点吧,免得第二天醒来头疼。”
温以清没有提防之心,加上确实晕得难受,所以喝了。
只是喝完这解酒汁之后,她眩得更厉害了,身体也越来越乏力。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维持清醒,但意识愈发模糊。
“晓星,”温以清费力地抓着陶晓星的衣角,“帮我帮我给你丁橙姐打个电话,让她,让她”
陶晓星听懂了温以清的未完之语,但他没有丁橙的号码,现下只能折回包厢,去拿温以清包里的手机。
不等陶晓星出声求助,女人就主动开了口:“晓星,你去吧,我在这里照看她。”
陶晓星:“谢谢丽姨。”
女人弯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