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杭看了眼空着手过来的琯裴:“你不是去拿花生米了吗?”
琯裴神色一滞,接着就撒了个谎:“上了个厕所又给忘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别麻烦了,”琯杭指了下沙发,“你坐这吧。”
琯裴轻轻呼了口气,挪身坐了过去。琯杭捻了烟,将手里的啤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把捏瘪的啤酒罐扔进垃圾桶后,琯杭转脸看向琯裴:“你知道哥哥这么多年为什么没谈恋爱吗?”
琯裴装作不知情地摇了摇头。
琯杭:“其实哥哥心里一直都有喜欢的人,那人你也认识……”
琯裴心跳猛然加快,她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液。
琯杭用力搓了搓脸:“是林初。”
“可她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琯杭无助抱起自己的双膝,“而且她现在很讨厌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琯裴一直没出声,直到听见她哥抽泣,她才跪在地毯上抱住了琯杭。
“哥,你放手吧,这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她林初一个。”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死老天,竟让她和她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琯杭哭得眼泪模糊:“可我只想要她……这辈子我唯一想娶的女人,就只有她。”
看她哥伤心成这样,琯裴也有些心疼,她抬起手抹去琯杭脸上的泪水。
琯杭:“裴裴,你帮哥想想办法吧,哥现在走进了死胡同,一点招都没有了。”他想通过林父娶到林初的计划完全崩盘,那父女俩的决裂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几乎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琯裴:“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劝你忘了她,别再对她抱有幻想了!”
琯杭嘶哑着道:“裴裴,你还小,你根本不懂,在爱情这件事上,大脑根本做不了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