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姨连忙应了声,急步走向琯杭:“您还是快点走吧,别让我难做。”
琯杭苦涩地笑了下,最后颓然离去。
晚上九点半,琯裴刚洗完澡,正准备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结果门铃响了。
她放下遥控器,趿着拖鞋去开门。
“哥,你怎么来了?”琯裴惊讶得不得了,她哥极少来她这里,一般有事会直接打电话或者叫她回一趟老宅。
琯杭:“和爸妈说了,今晚不回去了,在你这歇一晚。”
琯裴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也觉察出了他糟糕的心情。
“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啦?”琯裴侧身让他进来,还给他拿了双拖鞋换上。
琯杭沉默着不吱声,只把提着的酒递给琯裴,弯腰换鞋。
见琯杭盘腿坐在地毯上抽烟,琯裴又去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了。
琯杭哑巴了半小时,才在烟雾缭绕中开了口:“裴裴,哥给你说件事,你帮哥出出主意。”
琯裴心里一颤,她直觉她哥接下来要说的事和林初有关。
“哥,你渴不渴?”琯裴猛地站起身,“我去给你倒点水。”
“不用,哥喝啤酒就行。”说着,琯杭就把易拉罐的环给勾开了。
琯裴脚步没停:“我网购了五香花生米,我去给你拿一包,正好配啤酒。”
回了卧室,琯裴慌忙把门关上了。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安地咬着下唇。
最后头发都揉乱了,也没想出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