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了?”许苏然心神一震,“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以前,”邵山低低咕哝着,“以清也真是可怜,才刚满十八岁,唯一的亲人就离开了人世,唉,以后的日子注定孤苦无依喽。”
许苏然哽了哽喉,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到了村子里,下了摩托车,邵山悄声嘀咕了一句:“讲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才盖了新房,还要养老娘和老婆孩子,是真没余力帮以清妹子。”后面他还解释道,说温家奶奶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本就欠了一些外债,后来又因为去医院抢救和办丧事把能借的钱都借了,所以温以清现在根本筹不到钱来缴学费了。
许苏然点点头,接着,她从背包里摸出钱包,抽了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塞给邵山。
“哎……用不了那么多,你这人可真够大方的。”邵山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收下了。
“山儿,”七婶拄着拐,从院子里出来,“这是不是给以清打电话的姑娘啊?”
“是嘞,我正要领着人往以清妹子家去呢。”
七婶眯眼打量了一下,直夸许苏然长得俊。
邵山也跟着夸了两句,之后带着许苏然往温家去了。
温以清提前等在了自家门口,此时正握着手电筒东张西望。
“邵山哥。”听见说话声,温以清快步走了过来。
等凑近了,温以清才瞧清了只穿了单薄t恤的许苏然。
她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校服外套脱下来,递向许苏然。
许苏然愣了下,不过也没辜负她的好意,伸手接过来,穿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