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目光温和:“时间不早了,柳总回去睡觉吧。”
柳如昼没动。
“今天谢谢你,我感觉自己确实相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不会那么抵触,同床共枕还是可以的,这点柳总放心。”姜行晶说。
柳如昼:“……”
“但是,好像痊愈得不是很彻底,”姜行晶沉吟了两秒:“所以以后,能不能还是麻烦柳总?”
时针指向十二点,晚风吹得很厉害,将花圃里的花折了几枝。
柳如昼看着落在地上的花,漫不经心道:“姜行晶,你把我当什么了?”
“消遣?玩物?还是治好你病的工具?”
她是这么说的。
温和的笑意僵在唇角,姜行晶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有些想抽烟了。
半晌,她轻声:“我可以抽支烟吗?”
柳如昼敛了敛眸,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摸出女士香烟和打火机。
夜色给她罩上一层朦胧的暗色光晕,她取了支烟,冷淡地递在姜行晶面前。
姜行晶看着她,用嘴衔住。
噌—
柳如昼拨开打火机,暗蓝色的火苗闪烁,点燃。
姜行晶缓缓抽了一口,随后指尖虚虚夹着:“我有时候压力大,会想抽烟。”
柳如昼嗯了声。
“我有一些以前的秘密,没有告诉你,”姜行晶仰头,说:“我会全部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