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昼慢慢道:“我记得,我们之前一起睡过, 当时你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反应。”
“什么时候?”姜行晶喉咙艰涩,声音有点儿哑。
柳如昼抬眸看了她一眼, 冷静道:“美国,我去找你的那一晚,在酒店里我们盖着一张被子。”
姜行晶顺着她的话回忆,虽然那晚没做什么,可是拥抱在了一起。
按着她的“病情”,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姜行晶皱了皱眉。
她已经很久没看过心理医生了,以前对于自己这个毛病特别在意,很担心康复不了,吃过很多药试过不同方法,可后来慢慢也就变得无所谓了。
“或许,你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不知不觉康复了。”
柳如昼平静地得出这个结论,指尖顺着她的脚踝慢慢上移,眸色很暗:“你现在觉得很恶心吗?”
时间仿佛随着她的动作放缓,姜行晶身体的某根弦绷紧,全部感官都被柳如昼轻而易举地挑动,她注视着自己身体被轻柔抚摸。
那股熟悉的感觉没有涌上来。
反而,姜行晶拢了拢腿。
柳如昼立刻停止:“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姜行晶眼里含着潮湿的水光:“很舒服。”
柳如昼:“……”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强暴她了。
姜行晶在某个瞬间,不合适宜地将柳如昼想象成那个人,仅仅过了一秒钟,想吐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攫住柳如昼的手腕,独自缓了很久。
“姜行晶,”柳如昼居高临下看着她:“以前是不是有人欺负过你?”
姜行晶感觉血液再次活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