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夹了口菜吃:“最近好多人都在催我,甚至我公司的那些员工还以为我有什么难言疾病,实际上我觉得结婚很麻烦,很束缚,你不觉得吗?”
姜行晶:“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你现在也结婚了,叔叔也想问你,结婚感觉怎么样?相处得好不好?”
她的婚姻没有实际参考价值,姜行晶说,“挺好的,反正我觉得挺好。”
“可是结婚后你连酒吧都很少去了,我不太行,”姜盛说,“我受不了别人管着我。”
姜行晶也没指望三言两语改变他的想法,吃完饭开车送人回去,半道上姜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小晶,去一趟中心医院吧,我前几天坐了个体检,体检报告现在应该出来了,顺道去取一下。”
姜行晶在医院外面找了个位置停车,姜盛解开安全带独自进去,她手撑着窗沿,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信息,余光里忽然瞄到个熟悉的人影。
她抬眼定睛一看,是庄散。
就见庄散唇角稍弯,看着心情很不错,庄散下车后很快绕到副驾驶,绅士地打开车门,姜行晶正想着是哪位大人物能让庄散肯弯腰低头,随后便看见柳如昼拎着鲜花和果篮从副驾驶里出来。
姜行晶的表情僵住。
两人低声交谈了什么,庄散主动接过柳如昼手里的东西,自然得像是以前做了无数次。然后并肩一道进去医院里面。
时间正值晚冬,天气比较冷,两个人都穿着长款羽绒服,庄散半道中忽然将柳如昼帽子给她盖上,柳如昼似乎不乐意,摘下来,庄散笑着又给她戴上去,并且还说了什么。
柳如昼偏头看她一眼,似乎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