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昼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狗仔拍我倒是没关系,我担心会把你拍上,进而影响到你,”姜行晶耐心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在乎别人对你的评价,但是看多了听多了难免会被流言侵蚀,就像我那天,我嘴上说着不介意,实际心里特别不爽。”
“我不想你也这样。”
柳如昼这些年见多了把她往外推的人,出事了挡在前面是常事,从小到大她也都习惯了,包括庄散之前的采访视频,就算庄散指名道姓说出她的名字,她也不会大惊小怪。
被人强摁在背后不露面,这还是第一次。
柳如昼牵起唇角,“在外面这几天,注意安全。”
“嗯。”
柳如昼看着手里两枝玫瑰,在扔与不扔之间犹豫着,片刻后找了个花瓶插上。
……
姜行晶在外边也有不少房子,她拎着行李箱挑了一套隔音好的住进去。
蒙姐让她这段时间别露面,安安静静等风声过去,姜行晶便拿了以前用过的乐器和画板,她大学时经常会练习这些,工作后反倒很少弄。
期间她请姜盛吃了顿饭,姜盛和姜勇韬只有眉眼间有三分相像,一般人看不出来他们是兄弟,更何况两人不是一母所生,来往没有亲兄弟间那么频繁。
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偶尔见一面,去年姜行晶爷爷去世,两家人便更少见面了。
“叔叔,你什么时候找个人结婚,单独一个人不会孤零零的吗?”姜行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