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昼知道这显得霸道,但她不会改。
她也知道,在结婚后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之间,姜行晶可能对她产生过或多或少的好感,可这份好感不是长久的、不是坚定的牢不可摧、非她不可的,那这份喜欢她宁可不要。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她对姜行晶疏离而客气,不动声色的疏远她,企图磨灭姜行晶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然后再体体面面地提分开。
她就是这样,只要你有一点不坚定,她就可以干净彻底的离开。
哪怕她喜欢你。
可她对着眼睛泛红的姜行晶,忽然说不出心硬的话,心底仿佛被尖锐的东西扯了下。
柳如昼在满室暖光中,沉默了几秒,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多大了还哭。”
她不这么说还好,姜行晶眼底又有了湿意,她将脸蛋凑过去,视线朦胧地瞅着她。
柳如昼不擅长安慰人,尤其是哭了的女人,想当年庄散也被她冷了很久,都没这么凄惨地哭过。
“我……明天有个宴会要参加,你要一块儿去吗?”柳如昼说,“是博威集团的大公子和女朋友的订婚宴,也是家族联姻。”
姜行晶说,“你是在哄我吗?”
她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夜里,无端让人心底发热,柳如昼习惯性想说拒绝的话,对视了一眼后便鬼使神差改了口,“是。”
“那你再抱我一下。”姜行晶得寸进尺道。
柳如昼没动作。
“你之前欠我一条一百万的裙子,还没赔我,”姜行晶说,“现在你抱我一下,就算抵消了。”
柳如昼眸光动了一下,安静片刻,在姜行晶温柔安静的注视下,倾身过去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