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应了姜行晶曾经的玩笑话,两人就是个同居舍友的关系,止于点头之交。
一晃两个月过去,时间逼近晚冬。
姜行晶也很奇怪,先把人惹恼的是她,掘着不肯破冰的是她,后来耐不住主动哄人的也是她。
她特地做了顿精致的晚餐,都是柳如昼爱吃的菜,启开一瓶昂贵的法式红酒,烛光晚餐目前不适合两人关系,于是便没准备蜡烛。
当晚柳如昼下班后,她将能讲的、低声下气的话全说了,“柳总,我那天就是太得意了,说的话没仔细考虑,惹你生气了,我跟你真诚道歉,咱们重归于好行不行?”
柳如昼眸光动了动,“我们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
姜行晶唇角笑意僵住,“……”
姜行晶也是第一次碰到,心比石头还硬的女人,她之前哄人的招屡试不爽,在柳如昼这里却碰了壁。
当天晚上她难得失了眠,在卧室阳台里抽了几支烟,烟光在指尖里明明灭灭,姜行晶孤清一人,仰头看着浩瀚清澈星空,沉默了良久。
她看着温和好相处,实际向来没多少耐心,实在哄不好就算了吧,大不了就分开。
放在以前她会这么想。
而此刻,她想起不久前柳如昼那疏离客气的模样,眉眼沉了沉,前所未有的后悔和难过袭卷了她全身。
她好不容易亲近了她一点,就因为那几句话,前功尽弃了。
姜行晶曲起两条腿,脑袋抵在膝盖上,眼眶慢慢红了。
真没出息,她骂自己。
都多久没为别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