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句,柳如昼眉眼就冷几分,后来都想把她的粥扔了。
即便她后来老老实实把粥喝了,也没和姜行晶说上一句话。
她们买了隔天回程的机票,叮叮她们买的是同一趟航班,柳如昼心情平缓时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张冻脸,更别提不高兴的时候了,释放的冷气方圆十米内都能感觉到。
叮叮小声问,“惹人家不高兴了?”
“生理期。”
“哦,你不是说你俩是同居的舍友么,连人家生理期什么时候都知道?”叮叮表情促狭。
“想知道就知道了。”姜行晶囫囵说了句,便坐到位置上,伸手朝空姐要了张毯子。
柳如昼看着铺在自己腿上的毯子,“拿走。”
“盖上会好一点。”
“我说了拿走。”
“你这性格真别扭,闹了一天还没好啊?”
就因为这句话,柳如昼连离婚协议书怎么拟定都想好了,她朝姜行晶笑了下,捏着毯子盖在自己腿上。姜行晶本该松一口气,可那个笑容怎么想怎么诡异,弄得她心思飘忽不定。
事实证明,柳如昼真的很记仇。
说是记仇,其实并没有多大改变。柳如昼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晚上回屋睡觉,若碰到加班回提前跟姜行晶说,姜行晶打电话她接,发微信她回,一切和从前好似无多大改变。
只不过,她不再像以前那般热络,也极少会在姜行晶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不管是喜也好,愁也罢,委屈或者难过,她统统不会跟姜行晶说。